似水流年

千言万语汇作一句whatever

【未授】【小莱牡蛎&瑟索】for the world moves swift and slow(PG

*原文AO3,作者scribblscrabbl,又懒得要授权了……略虐


*以下正文*


摘要:濒临战争边缘,莱格拉斯给金雳编织了一个他难以置信的故事。

 

 

 

莱格拉斯发现金雳时,他正站在希优顿王宫外的台阶上,抽着烟斗,静得看起来像是石头制成的。

 

“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忧郁。”

 

金雳吓了一跳,认出这是朋友而非敌人时,他平静下来。

 

“精灵啊!总是在你最不注意的时候鬼鬼祟祟地接近你。”他抱怨着,然后继续抽烟。

 

“可以听听你在想什么,帮你减轻负担吗?”

 

金雳把烟圈吐向天空,莱格拉斯等待着,眺望着洛汗无尽的平原,曾经翠绿肥沃的土地,已因半兽人的烧杀抢掠化为焦土。他想到自己的森林,茂盛的树冠,清澈甜美的泉水,存在了很久的美丽景色如今已被黑暗污染。他不喜欢战争,但他希望父亲的王国能够重建,这个愿望高于一切。

 

“五军之战是精灵和矮人最后一次并肩战斗。”

 

“你记得没错。我在场,跟我父亲一起。”

 

金雳猛烈咳嗽起来,莱格拉斯内心偷笑,想象着他给了矮人的自尊怎样的打击。

 

“那天血流成河。”他想起精灵盔甲上的光泽染上了红色,都灵人民的呐喊,还有半兽人的尸体被高高堆在山坡上时散发的恶臭。

 

“索林和他的家族得到安息。三个我所知道的最优秀的矮人。”金雳的嗓音低沉沙哑,充满感情。

 

“是我父亲把兽咬剑放到索林的坟墓上。愿敌人来临之时,即使在黑暗中它也能闪闪发光。”瑟兰迪尔的话语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沉重阴沉,带着永远不会落下的泪。

 

金雳的脸上露出了惊讶。“我不知道精灵王做了这样的事。所有的故事讲的都是索林和瑟兰迪尔之间的怀疑和敌意。”

 

莱格拉斯的笑容里满是父亲的悔意。“不全是这样。”

 

这次金雳在等待着,目光移向逐渐黑暗的远方,莱格拉斯在想如何开头。

 

“我父亲始终关心着,我们人民的幸福,高于一切,他力图确保边界的安全,确保什么都无法威胁我们的和平。他不喜欢政治,贸易,溜须拍马,但把这些当成是必须的麻烦,他知道任何王国都不能独立生存。”莱格拉斯想起曾在瑟兰迪尔的大殿里举办的奢华宴席,整晚吟唱的乐师,还有关于他们最美的佳酿的协议。“即使如此,他也从没想离开过挚爱的森林。他第一次踏入依鲁伯时,索尔是山下之王。他知道索尔囤积的宝藏越来越多,他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不过只是这样的话他并不是必须去的。他听说了阿肯宝石的传言,山之心,发出可匹敌月亮与星星的美丽光芒。认识瑟兰迪尔的人都知道他的好奇心永无止境。”

 

“啊,我亲眼见过那块宝石,在索林的坟墓上。真是奇观。”

 

“是啊。但是抓住我父亲注意力的却是其他东西。”

 

金雳皱了皱眉。“还有什么能比依鲁伯的宝石更有吸引力?”

 

“年轻的矮人王子,索林。”金雳的不信任整个爆发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莱格拉斯微笑起来。“当然,这远超瑟兰迪尔最大胆的想象,一个他更愿意视其为敌人而非朋友的人能如此影响他,动摇了他生命的原则。”

 

“不可能!荒谬!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别骗我相信这种——这种无稽之谈!”

 

“我是想讲个故事打发时间,仅此而已。是不是往心里去随你。”

 

金雳的吵闹声弱了下来,小声抱怨着,然后归于平静。莱格拉斯继续回忆,他脑海中鲜明的回忆仿佛昨天刚刚发生一样,洞穴很多的宫殿,适合国王身份的宴席,瑟兰迪尔一直跟着索林的眼神,但又立刻因其所见而不安。

 

“父亲一直习惯于保护自己,对抗会令他软弱的情感,任何会令他自身为统治者的责任中分心的事情。而且,也许,活了这么久,他认为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兴趣,能测试他的意志力了。”

 

莱格拉斯那时还年轻。他已经见识过战争和死亡,但还不太了解爱意和情欲。但他能感受到那天瑟兰迪尔的变化,掠过他的心间,如果疾风一般扫过长久以来懒洋洋呆在那里的树叶。

 

“但他并不是轻举妄动的类型。他和索林只交谈了几句,然后我们就在黎明和他们告别,返回家乡了。父亲在大殿里守夜,连续踱了好几天的步,也不跟人说话。他经常会向我吐露心事,但这件事上他保持沉默。我清楚他内心激烈进行的斗争,造成很大影响,虽然他面上完全没有显露出来。”

 

莱格拉斯现在可以想象,瑟兰迪尔的理智和他的内心斗争得多么猛烈。

 

“第二十天的时候他向索尔和他的亲属发出了邀请。自他父亲统治以来,这是矮人第一次踏足林地国王的宫殿。”

 

“疯了。真是疯了。”金雳喃喃自语,却并不尖刻。

 

“父亲不会为此争论的。”

 

那天,理性抛弃了瑟兰迪尔,留下的是威胁要耗尽其生命的痴迷,人类的弱点似乎在他血管里流动。即使现在,他重新讲述这个故事,他承认他也不比当时更能理解。这是一个迷,即便拥有埃尔达的所有智慧都无法解决。

 

“他不太肯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只是要再次见到索林。也许他会发现这毫无意义。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是那个王子再次令他惊讶了。”

 

“索林肯定没有回应精灵王的……”金雳努力抗拒这种想法。

 

“渴望?情感?连我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交流了什么。父亲把招待国王的任务留给了臣下,而同时他和索林漫步林间,一回来就专注于交谈。”

 

他记得他们组成了一幅对比鲜明的画作,外形最不相称的一对。但是——瑟兰迪尔向矮人弯下的身体弧度,索林眼神中的专注,还有他们无意中相配的步伐暗示着无法辨别的亲密。

 

“索尔回去伊鲁伯后,索林留了下来,总是呆在瑟兰迪尔身边。父亲很久之前就已赢得人民的热爱和尊重。但森林里到处传着流言,说国王已经有了变化,究竟是好是坏还有待观察。精灵和矮人之间的友谊前所未闻。他们之间的敌意由来已久,时间可以掩盖这道伤痕,但无法治愈。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幽暗密林有所恢复,呈现出一丝光亮,许多令人害怕的事物消失不见了。好像它摆脱了阴郁,正像我父亲摆脱了他心中的阴影。”莱格拉斯喃喃说着最后一个想法,心中充满悲伤的痛苦,暗示着如今吞没了瑟兰迪尔的阴影,在失去了舒适感的阴冷大殿里。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竟然能发生这种事。”金雳轻声说,眼中有点潮气。

 

“或许正是这不可能让他们的联系变得更加可能,他们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种奇异之感,他们的差异如此明显,显得更加美丽。”索林的心中有一团火,很难忽视,带着可以令最坚硬的心也为之倾去的热量。瑟兰迪尔倾心了,倾向一个在他已经见惯了这个世界时还没有出生的年轻人。

 

“但这并不长久。故事的这一部分你已经听说过了。索林离开幽暗密林后不久,史矛戈袭击了依鲁伯,寻找山下的宝藏,以平息他对金子的贪念。瑟兰迪尔迅速响应了矮人的求援,最后联盟之战后,首次带着战士们走出了森林。但当他抵达后,看到史矛戈造成的破坏,他想起了他拼死一战也要保护的是什么,想起了当其他一切变为回忆后他仍旧需要保护的是什么,那时,他认识到,这是他承受不起的代价。”莱格拉斯回想起父亲转身背向索林的景象,眼神充满对他所抛弃的东西的哀悼。

 

金雳发出了不满的声响,但什么也没说。

 

“他们之后没再说话,直到索林的远征将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带至瑟兰迪尔的大殿。”

 

“先生们!”希优顿的卫兵,加姆林,站在他们后面,他俩转过身。“国王请见。”

 

莱格拉斯忘记了他的故事还没讲完,思绪沉浸在战争及两个小霍比特人的命运中,直到他们站在黑门前,等待着一个决非热情的欢迎。

 

“话说,结局是什么?”在一片静谧的不安中,这个问题大声回响。

 

“什么结局?”

 

“你知道的。”金雳倒着脚。“你的故事。”

 

很悲伤,莱格拉斯想,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朋友希望听到的结局,虽然他不会承认的。

 

“他们最后在战场相见时,索林承认他理解瑟兰迪尔的决定。他们对人民承担的职责完全相同。正是这个责任将他们带去那里。他承认骄傲令他不愿修复他们之间的裂缝,这个代价远比他能容许的大。即使如此,我父亲也并非毫不后悔。”莱格拉斯知道瑟兰迪尔仍旧在想,他是否太过自私,是否放弃得太过轻易,错误地认为他无法维持他赢得的东西。

 

他向下看着金雳,微笑着。“他们在最后时刻和好了。”

 

矮人长出了一口气,好似摆脱了压在心上的一块重担。“或许是个好结局。的确是个好结局。”

 

这个观点让莱格拉斯吓了一跳,直到他发现他再同意不过了。

 

 

 

注:作者说文章标题取自莱格拉斯在FOTR的一句台词,只是稍微改了一下。原文如下。

Legolas stirred in his boat. ‘Nay, time does not tarry ever,’ he said; ‘but change and growth is not in all things and places alike. For the Elves the world moves, and it moves both very swift and very slow. Swift, because they themselves change little, and all else fleets by: it is a grief to them. Slow, because they do not count the running years, not for themselves. The passing seasons are but ripples ever repeated in the long long stream. Yet beneath the Sun all things must wear to an end at last.’

大意就是“时间并非静止,但变化和生长对万物来说并非都是一样的。对精灵来说世界在动,动得很快,又动得很慢。快是因为他们自己几乎没有变化,而其他的一切在身边极速飞逝: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不幸。慢是因为他们从不计算流逝的岁月,至少不是为他们自己。四季的更替不过是漫漫时间长河中重复的涟漪。但太阳之下,万物皆有终。”

感受一下这种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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