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流年

千言万语汇作一句whatever

【授翻】【Thranduil/Thorin】Scars(R)

*原文AO3,作者Valmouth

*迟到地说句新年快乐!(稀里糊涂的年过完了该干活了自断个后路hold不住也要试试什么的……扔篇发过SY的老文预了个告……



*以下正文*


摘要:那条龙,Thranduil想,还是把Thorin,Thrain之子,跟他其余那些财宝存放在一起好。


只有在他们做出决定,在他们顺理成章地发展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真正做了什么。


精灵不会变老,精灵不会留下伤疤。他们保持着完美无瑕的皮肤,白皙,柔软,永葆年轻,除非他们希望留下一丝痕迹。


可是,矮人,并非如此。


矮人注定会变老。


Thranduil初见Thorin时,他还是年轻的孤山王子,身着上等服饰,自称具有军人的朴素,现在这块黑宝石已经年长超过一个世纪。他的脸庞不再年轻,他的眼睛不像原来那样清澈。他的发间掺杂了几缕银丝。


他的服装,恢复了军人昂贵的朴素,如今掩住了皮肤上散乱的伤疤。


Thranduil希望这具身体经受的折磨已经好转。Thorin不是精灵,也不是傻笑的人类姑娘;他自战争和袭击和艰苦的铁匠活计中坚持下来。他做过劳工,在人类的村落中,在人类的农场中。


Thranduil知道,因为他一直监视着他的黑宝石。从远处,从幽暗密林的阴影里,从他那张代表精灵权利的王座中。这个真相他永远不会承认,因为他知道Thorin的眉毛会怎样垮下,他的嘴会怎样紧抿。


他面对孤山难民无助绝望的请求扭头而去的那天不会被原谅。也不会被忘记。


从那时开始,他已经付出了一个世纪的代价。


Thorin的手指草率急躁地脱下了他层层上好的衣物,脸色严峻地如同看到自己内心永远也摆脱不了的踌躇。


Thranduil清楚这种挣扎,因为在黑夜中,他曾亲自面对过它,内心深处想起多瑞亚斯的毁灭和人民的愤怒,父亲的苦难和自己在最后联盟之战对矮人军队的厌恶。


热量,泥土和灰尘掩盖住了一切;即便是精灵也无法避免染上战争的污垢。但在精灵和人类静谧的哀痛中,只有矮人喊出了他们的伤悲,吼出了他们无力的狂怒,他们的盔甲丁当作响,他们把自己喝到麻木。


这种令人作呕的景象给Thranduil远古的记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然而现在,他看着都灵一脉的坚强后裔,感觉到他的烦恼镇定下来,他的负担减轻了。他感觉到自己在笑,不顾那道对准自己方向射来的怒视。


他跟Thorin在一起会感到快乐,这是他花了一个世纪才能平静面对的事情。


然后Thorin站在他面前,赤膊上身,只有他的黑发成为遮掩赤裸的端庄面纱。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分享安慰,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分享真正的快乐。他们将第一次承认他们的需要,探索它,或许还允许它修补他们灵魂中破碎不平的部分。


Thranduil很乐意看着他的诺格瑞姆(*注)。直到他看到那些伤疤。


五军之战的那些伤痕可以预料得到。阿萨努比萨之战的那些也一样。对于长时间艰苦行进的人来说稀松平常的划痕和擦伤和粗糙的斑块非常迷人,因为这些宣告了Thorin的人生,他将自己带到这里,刚刚称王,在面对注定的死亡中自信地活了下来。


他没想到会看见Thorin腕上由锁链造成的旧伤,或他宽阔的后背上细细的浅色鞭痕。


他保持不动,他克制的面具只为掩饰他汹涌的情绪。


这是惯用伎俩,为外交技巧而学,完美地保护他心中一切太过容易受伤的柔软。


Thorin没有察觉到,他只是把长袍搭在椅子上,然后坐下来解靴子。感觉不到对方任何动作时,他才暂停下来。


一只靴子脱下来了,另一只解开了带子。他脚上的皮肤和脚底都很粗糙,很符合徒步穿越了整个世界和进入多个矿山的矮人。


“如果你指望着我邀请你和我一起,”他说,声音相当平和,“我要提醒你,这可不是我开始的。”


Thranduil注视着他的眼睛,因为他不能让自己入迷地——惊恐地——盯着他的手。


Thorin略显轻松的情绪开始消失,不安渗入到他的肩膀。胡须下,他抿紧了嘴唇。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现在就告诉我。”他说。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低沉,浑厚温和,但温和是骗人的。从顺从地接受——舒适的刺激,急切的了解,钟爱的情感——转向愤怒。羞辱。


羞辱,对于一个总是濒临崩溃的矮人来说,曾让他产生裂痕,曾让他卑躬屈膝,却会未曾将他击垮。现在还没有。像钢铁一样坚强,像高山一样不可撼动,却如玻璃般易碎。


Thranduil动了动喉咙,然后举起了手。


长袍如水般落在屋内光滑的岩石上,这间屋是他从绿林里专门留出来的。


没人会来这里找他们,他独自来的。只有几个可信的人敢到这里,他们只在事件紧迫时才会这样做。他信任这几个人,甚至可以把矮人托付给他们。


Thorin盯着他,靴子一只穿着一只脱着,胡须辫子下的脸色没有变红,但他敏锐的眼神闪着火焰的光。


那条龙,Thranduil想,还是把Thorin,Thrain之子,跟他其余那些财宝存放在一起好。


几秒的时间,对精灵来说转瞬即逝,他就从头到脚脱了个干净。当他站直身子时,他注意到Thorin的愤怒少了几分。


“来。”他说。


命令。


指挥。


因为Thorin需要抵抗什么,而他从不拒绝Thorin任何事,除了一件他没有权利给予的事情。他的人民会死去。他的亲族会死去。而且他亲眼见到Thorin活了下来。


生命存在的地方,他认为希望就会燃起。


他曾提供过帮助;Thror拒绝了。


他花了几十年自阴影中观看,他最大的弱点变成了他在毛骨悚然的绿林里仅有的欢乐之一。他让第三方买了那么多自失去孤山的矮人的熔炉中,自Thorin Oakenshield自己的熔炉里锻造出的物品。被不幸售掉的贵重物品物归原主,人类对谨慎的矮人释出善意。半兽人的部队被拦截下来,市场里供应食物。安乐的涟漪是由密林王宫运作的结果。


一切都为了——一个矮人。


他原以为这样就足够了。


Thorin胸部的毛发有些粗糙,他闻起来有些汗水和肥皂的味道。他的辫子夹是金子和宝石,与精灵的皮肤相接之处感到些许寒意。


Thorin用他生存的那种方式来接吻——带着火热和激情。带着由于某人坚持克制而引发的急躁,因为他别无他法。


他们躺在一起时,Thranduil倾过身,他们的身高差既微不足道又显而易见,Thorin的膝盖磨蹭着他的体侧,比他习惯的地方要高,Thorin的胳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肩膀。


强壮,粗大的手指按摩着他的颈背,迫切地使他放松下来,他直到紧绷感消失了才意识到这点。


他们几乎完全不同,除了这点——他极少原谅,也不易遗忘。


他的手指滑过臂膀,感受着肌肉的曲线。Thorin比他期许的更加柔韧,不过仍比年轻时壮实。手臂变为线条清晰的手肘,再向下变为结实的前臂,然后是那里,那里,受损的手腕。


他轻轻拉着,直到Thorin松开了拥抱,让Thranduil握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Thranduil分开了他们的唇舌,他的视线自情人的脸上移开,仔细检视着腕上的伤疤。


Thorin低声哼了一声,不满地询问着。


Thranduil无视了。


他的拇指抚过伤疤,先用指肚,随后是指甲边缘。他循着伤疤的长度绕过来,这样看来伤疤最厚的地方位于骨骼突起处。


“精灵?”Thorin问。


Thranduil瞥了他一眼,短暂而慵懒的警告。


Thorin的嘴唇被吻得潮湿红润。“Thranduil,”他改口,有些不情愿,“你盯着看什么?”


“你被俘虏过。”他简单地说。


他再次用拇指指甲描绘着那道伤疤。


又黑又浓的眉毛抬了起来。“是啊,”浑厚平和的声音里带着讥讽,“被你。”


Thranduil没有僵硬。他没有放下握住的手,也没有显露出这话戳到了他痛处的感觉。


他等待着,等着痛苦和愤怒突然爆发又逐渐消散。等到这波情绪过去之后,他俯下身,双唇贴上了已经愈合的伤口。


Thorin不能理解。


他能看出来,即便他正在崇拜爱抚安慰多年前已不再疼痛的伤痛。


“告诉我。”他请求。


他声调平静,因为山下之王在苦难中活了太久,不会相信敌人的温柔。


他会按照Thorin期待的那样做,Thorin会相信这点的。他还没准备好面对一个会按他想要的方式去做的情人。精灵永生不死,除非遭遇灾难,Thranduil有的是时间劝慰一个倔强的矮人。


“没什么可说的。”Thorin恶狠狠地说。


他放下那只已经检查过的手,伸手去抓另一只。


Thorin猛地缩回手,放到他的脑袋旁边。


Thranduil的目光暗了下来。


绿林的黑暗不只影响了树木。他是王国的管理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黑暗,他漫长的一生都在黑暗中居住。精灵,他非常了解,被创造出美丽的相貌,但他们的灵魂并不完美。


他有力量,有身高,还有战争中更加丰富的经验。这是他的领土,他有优势。


修长的四肢一曲,他迅速跨到另一人身上,他的手猛地按下Thorin撤回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抵挡时,他把那只也按到了床单上。


真美,他想,欣喜地想象着他可以掌控的桎梏。想象着Thorin,骄傲,强壮,如玻璃般易碎,在他身下溃散。


鞭打比较粗野,但能起到作用。快感和痛苦,能同时满足两者最好的方法,用在他的身上,点燃他的热血,直到他随之燃烧。发出炽热的光。如同火焰,如同珍宝。


如同阿肯宝石。


他很快松开了手,Thorin击向他。


这一击很结实,用紧攥的拳头打的,完全没有因为他们刚刚分享的那个甜蜜饥渴的吻而少用一点力。


Thranduil的头被这力道打得歪向一边,只得眨着眼甩掉疼痛的嗡嗡声,然后转了回来。


胡须下方,Thorin脸色发白。没有颤栗,没有发抖。山下之王像第一纪元的传奇人物那般面对着他,他高昂着头,心中毫不畏惧。但在愤怒和震惊之下的某个地方,充满悲伤。


他毫不费劲甩开了精灵,随后爬下了床。


他身材匀称,但这间屋本身并不是为矮人而建造的。


Thorin在这间屋内显得很小。如果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他的脚也就刚刚触到地面。他能利用的只有靠窗座位的高度,而且他的靴子就脱在那儿。


发中的几缕银丝在月色中闪闪发光,他健美的肉体在烛光中如同镀金一般。


他如同金银一般光辉灿烂,他是孤山的黑宝石。


阿肯宝石,是的,Thranduil记得很清楚。他也知道Thorin再次把它镶嵌在祖父的皇座上,在它下方统治王国,带着一股优雅的蔑视。


他无视了对他的种族和品行、他的体型和过去的苛责,还有对一切活物的漠视。他无视了那些话语,感受着那种疼痛,他同样有着自己的凶猛。他的火。


这并非凡人的火,随着生命的终结而消亡。这是精灵的火,点燃得很慢,但持续永远,一旦燃起,引发的破坏难以想象。


“告诉我。”他重复道。


这火焰从不外露。他已学会很好地掩饰,或许还丧失了脱下面具说话的技巧。


Thorin深陷的眼睛盯着他。“你想听什么?想听我们被指控为盗贼?就因为我们知道努力工作和金属工艺的技术?人类不总了解金属之间的区别。”


“告诉我,”Thranduil说,“谁伤了你。”


Thorin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是想祝贺他吗?我无法认为这是在关心过去的错误。”


Thranduil像之前那样起身,虽然Thorin不再像原来那样看他,于是他确保矮人的头扭过去,然后吻上了横穿他左肩胛骨的第一道痕迹,吻上绕着他肩膀的伤疤最细的顶端。


Thorin挣扎起来。


他并没有认真挣扎;Thranduil分得出其中的差别。他的下巴依旧脆弱,瘀伤已经形成。


“嘲笑和羞辱是精灵的惯例吗?”


那些话语,再一次,刺痛了他。


Thranduil蜷缩得更深,他的头发如帘幕一般垂在Thorin背上。他进一步吻着,拇指抚过浓密的胡须,手指埋了进去。


用这种法子控制住情人并不怎么尊贵,但他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时,是始终讲究实用的。


愤怒转变为一种更加模糊、更加必要而紧迫的情感时,他们回到了床上。


他把Thorin背朝上放在床上,爱抚着鞭痕,用他爱抚锁链造成的伤疤一样的方式。他越来越向下,在大片镀金的皮肤上游走,然后来到了后腰,正好在Thorin深色裤子的腰带上方。


他没有说话,而Thorin只发出了一声由于急切的快感而产生的轻声叹息。


Thorin允许他这样做,这令他非常振奋。一名战士是不会轻易将后背呈献给好色的男性注视的。对于男性可能对其他男性保有的爱,精灵有一些传统,不过人类没有。矮人对他们自己的传统守口如瓶。


没有哪种文明允许一位国王与另一位国王同眠,或者是精灵与矮人。他们在这个世界找不到认同。


他轻轻拽了拽那条深色裤子的腰带,得到了行动作为奖赏。合作。


Thorin坐起来向他伸出手,一只大手扣上了他头颅的曲线。向前伸展,熟练地把他们的嘴唇完美地按在一起。


Thranduil心甘情愿地分开了双唇。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渐渐变得贪婪,时间在昏暗的室内慢慢流逝。等到Thranduil终于拉开彼此,他已经背朝下躺在了床上,Thorin已经跟他一样赤裸,矮人正跨坐在他大腿上,另一种不悦令他撅起嘴唇。


Thranduil耐心注视着,享受着腿上的重量。虽然矮人更为矮小,但他们比精灵重得多。


他观察着,Thorin尝试性地向前推了推臀部,调整着,前后滑动起来。Thranduil在他身下抽搐着屈起身时他似乎充满愉悦。更多的动作带来更多的反应,等到快感真正开始建立起来时,Thranduil容许自己呻吟了一声。


一声变成了两声,Thorin鹰隼一样锐利的蓝色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嘴唇由于亲吻而潮湿红肿。Thranduil与他一起摇动起来,以他们共同找到的节奏,这时,这双眼睛合了起来,黑色的头抬起,放松地微微呻吟一声。


Thranduil察觉到他的欲望燃烧起来。光芒突然显得更加明亮,更加温暖。Thorin的伤疤如同秘银的接缝,他自己便如金银一般,被无人可复制的狂热激烈的荣耀照亮。


他对此无话可说。没有语言能够描述。


Thranduil的长指缠上他们,激烈的快感令他们不久后就解放了。


Thorin嘟哝起来,然后,出乎意料地,倒在了他身上,重量压得Thranduil的肋骨嘎嘎作响,就快把腹部压穿了。但是这种痛感觉不错,Thranduil伸出手温柔地爱抚着他能够到的头发和皮肤,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向上弯起,


Thorin在他胸部嘟囔着什么。


他再次心不在焉地描绘着那道鞭痕。


如果Thorin有留意到,他也没有说。


Thranduil在快感的迷雾中多沉溺了几分钟,随后就做好了心理准备。Thorin不会留下,他很清楚。他不介意把这个矮人用锁链捆住,但他不喜欢毫无荣誉的伤疤,那并不是对抗真正的敌人后胜利的记号。


他心中的愤怒仍在燃烧,但他极力忍耐住,转而用手指拨弄着一条散乱的辫子。


他计划打造的链子会被欣然接受并请求使用,它们不会带来痛苦,因为它们不是为伤害而造。


绿林内的毒物盘旋起来,在他理智的边缘打着转,他知道黑暗越来越近。Thorin,同样,感觉到了生命中的黑暗。但他幸存了下来。他们将一起活着。


Thranduil感觉到皮肤上轻轻的一吻,他的笑容扩大了。只有一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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